2026年02月12日 第03版:五彩地
  • 烟火徽年

    腊月的第一缕年味,是从灶间飘出的。

    在安徽,尤其乡下,一进腊月,年味便跟着“腊八粥”的香气弥漫开来。腊八这天,家家户户会用糯米、红豆、红枣、莲子等熬上一锅稠稠的粥。奶奶总说:“腊七腊八,冻掉下巴。”一碗热粥下肚,下巴才算保住了。敬神祭祖后全家分食,寓意温暖团圆,也正式拉开了“忙年”的序幕。

  • 立春,轻启一场春的呢喃

    日历撕到立春这一页,日子忽然就软了下来。清晨推开窗,风没了寒冬的棱角,裹着残雪的淡息扫过脸颊,像碰过晒暖的棉布,暖意虽淡却真切,漫在眉眼间,驱散了连日慵懒。

    墙角残雪没了冬日的坚硬,缩成浅浅水渍,边缘泛灰,风一吹便浸润进干裂泥土,不留痕迹。屋檐零星冰棱还带着冬的余韵,却失了锋利,尖端圆润透亮,映出细碎光;细小水珠滚落在窗台青砖,晕开湿痕又转瞬被吸干,无声告别寒冬。

  • 年糕的“黏”度

    超市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年糕,用真空包装袋包着的,又白又光滑,包装上写着:水磨年糕,方便快捷。平时常常煮汤或者与青菜、肉丝一起炒着吃,不粘锅、不粘筷子、软糯无腻感,但总缺少了生活里的一点生气。

    那天老家寄来的包裹拆开以后,泡沫箱里用干荷叶包着的东西边角发黄,麻绳绑得也不太整齐,泥土、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有一股米香——是奶奶的年糕。

  • 母亲手中的云朵

    这天气是一天更比一天冷了,母亲从木箱子底找出那件外婆给我做的、穿了三个冬天的花布夹袄,笑着对我说:“外婆专门捎来的新棉花,刚刚太阳晒过,她特别叮嘱要给你的夹袄用新棉花翻新,这个冬天就不会挨冻了。”

    按着外婆的指令,母亲坐在老房子门槛边的小木凳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夹袄的针脚。

  • 夜雨怀乡

    失眠于我,是一场经年不愈的顽疾,总在毫无征兆的深夜悄然袭来,睡意一点点散去,只剩清醒在黑暗里蔓延。窗外夜雨淅沥,敲打着窗棂,也打破了夜的寂静,为这无眠的夜晚,添上几分清冷又温柔的味道。思绪顺着雨丝飘远,像被打开的时光匣子,过往与当下、牵挂与怅惘,一幕幕在心里缓缓铺开,挥之不去。

  • 浅吟冬韵

    冬,着一袭素净淡雅的衣袂,从时光的深处款款而来。它以清冷的指尖轻叩心门,引我们静立聆听自然的絮语,在凛冽与安谧交织的怀抱里,感悟生命的本真。

    雪花飘落,宛如碎银漫洒,闪烁着清冽的光。每一片草叶、每一根枝桠,都凝着点点霜晶,恰似繁星坠入人间。晨曦初绽时,霜雪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勾勒出一个银装素裹、冰清玉洁的童话天地。这是冬的笔触,细腻而精致,将天地晕染成一幅素净的水墨。而每一片翩跹的雪花,皆是生命坚守的信物,消融后便化作甘露,滋养着冻土下蛰伏的希望,让每一寸土地都在缄默中,谱写着顽强与复苏的诗篇,静候春的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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