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
第03版:淮河
在武王墩墓东一室的积水中,发现了完整的栗子。考古学上有“干千年,湿万年”的说法,时间仿佛在这方寸间凝固了两千多年。显微镜下,栗子表面光滑,一侧平直、一侧圆鼓,小心翼翼拨动时仍有弹性,仿佛刚从树上落下来。
在植物遗存中,还可辨认出栗子、梅子、李子、枣等。这些保存在青铜鼎和漆木器中的果蔬遗存,当年是楚国宫廷餐桌上的时令美味,深受考烈王的青睐。
井亭,坐落于安丰塘北侧乡野之间。此地地势平旷,良田广袤,纵横交错的高标准水泥路渠遍布乡野,灌溉水系四通八达,农耕条件得天独厚。这片水土丰饶的沃野,不仅撑起安丰塘畔“淮南米粮仓”的美誉,更留存着寿州至六安千年官道尘封已久的烟火往事。
早在汉代,这里已是寿春通往安丰故城(今安丰塘镇)的必经要道,地方古籍将其记作“城南五十里铺”。这条古道历经千年沿用,至宋代全面拓修,正式定型为寿州南下六安的官方主干道。古时驿道遵循“十里一铺、三十里一驿”的建制,官府在此设立邮传中转铺舍,专供驿卒信使歇马休整;南北往来的商贩、挑夫、行旅车马,亦多在此打尖落脚。古籍有曰:铺司为官,铺兵为卒,备有铺舍、铺马。
古代圣王理想政治典范在《淮南子》中的第一次出现,是在《原道训》关于“道”的本体化论述之后。淮南王刘安及其宾客们意图将“覆天载地”“包裹天地,禀授无形”“施之无穷而无所朝夕”的形而上之“道”,通过理想化的“泰古二皇”(高诱、许慎均注“二皇”为“伏羲、神农也”)之治,从形而下的实践层面具体展现出来,以此实现由“道”论“治”、执“道”为“治”的政治理念转换,为汉代统治阶层反思与探讨“道”的工具性、致用性、实效性问题,提供一种现实主义的为政思路及方略。
上世纪60年代,是把一日三餐作为家庭暖色的时代,锅碗瓢盆就是调和鼎鼐的乐器。由于物质拮据、生活困难,很多家里的锅碗瓢盆也是“一草尖顶一露水珠儿”,没有多余的备份。家中如果来客人了,从街坊邻居借个锅、碗,是常有的事,这些往往由家里的孩子担任“外交部长”,从小就磨练处理“对外关系”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