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4月09日 第03版:五彩地
  • 谒淮南王

    我静坐在刘安墓前,望着这座沉寂千年的封土,心里一直盘旋着一个疑问:这位被历史反复书写的淮南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在位四十二年,历经文、景、武三朝,守土安民;他聚贤著书,留下一部包罗万象的《淮南子》;他无意间创制豆腐,让一缕家常滋味,香传两千年。后人称他:思想家、文学家、道家先贤。可我总觉得,这些称谓还不够鲜活、全面,还不够贴近那个真实的他。从史料与民间传说里能看出来,他通天文、知兵法、喜音律、研养生,勤于观察、勇于实践,学识广博、格局开阔,在汉代诸侯王里十分少见。越是走近他,我越想弄明白,这样一位人物,何以能立于文史之巅,又走进寻常百姓心中。

  • 醉春风

    春天,姗姗来迟。

    风,先暖起来了。“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古人早已把这份惬意写进了春风里。春风把它那积攒了许久的颜色,“哗”地一下泼下来,染得大地花花绿绿。春风吹过田埂,最先醒来的就是阿拉伯婆婆纳,它们不与百花争艳,却用星星点点的蓝,点缀着早春的田野。

  • 卖菜的老人

    天刚麻麻亮,淮河南岸的北菜市就热闹起来了。三轮车的轱辘碾过地面,骑车老人的车斗里,菜薹绿油油的,挂着露水,还有辣椒、茄子、西红柿、蒜苗、香葱……看着就喜人。

    两位老人六七十岁的年纪,是老两口。大娘,身子瘦癯,像一根过冬的芦苇;背有些驼,脸上布满细细皱纹。她身上穿着一件旧薄花袄,袖口已经磨出毛边。初春早晨,还透着凉气。她时不时搓搓手,眼睛盯着来往的行人,声音不大,满是实在:“自家地里种的菜,新鲜着呢。”

  • 不会说话的朋友

    一个雨后的清晨,空气中还带着些许泥土的湿润味,我推开家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子上挂着水珠,晶莹剔透,像在眨眼睛。小时候,我总觉得这树是活的,会听我说话。可现在,初二的我,背着书包匆匆出门上学,顾不上多看一眼。学校里,同学们叽叽喳喳,聊着游戏和明星,我却总觉得孤单。最好的朋友转班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操场边发呆。爸妈忙工作,回家也只问作业,从不聊我的心事。生活像一锅粥,搅得我心烦意乱。

  • 为霞尚满天

    沿着江堤缓缓而行,西天的云彩正一寸一寸地浸染开来。初时是淡淡的金色,渐渐地,金色愈发浓重,边缘又洇出橘红,宛如宣纸上徐徐晕开的朱砂。江风拂面,带着水汽与青草的清香,还掺着远处人家晚饭的炊烟。此时的天地,已褪去白日的喧嚣,正沉入一种温柔而深沉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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