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05月26日 第03版:五彩地
  • 重 生

    城墙下的初夏,温柔得像一首诗。

    石榴花零星地绽放枝头,各式玫瑰花雍容华贵地张开一张张笑脸,蔷薇花藤条戴金钗摇曳多姿……它们尽情绽放,在清风中摇曳成一片旖旎。一群鸟儿,用纤细灵巧的爪子,握紧了花藤,来来回回地荡着秋千,叽叽喳喳欢喜得很。

    在午后安静的时光里,总是会翻阅记忆,想起曾经的一些往事,在心里最柔软的深处,穿过悠长的顺城小巷,迎着满城的烟火气息,回首在四季轮回的画面里,半城阳光,满城花香。漫步在温暖宜人的阳光下,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不去思念逝去的亲人,想着他从此不能再享受这般的美好,心里便不由地伤感,哀叹生命易逝的悲凉。

  • 粗人品茗

    也许是我出身农村,过惯了粗衣粝食的日子,潜意识认为品茶属于文雅人的高雅事,这辈子是不怎么会沾边了。

    小时候喝井水,工作后也没想到过泡杯茶。开始喝茶,大概是四十岁以后,觉得生活已经够平淡了,水可以带点滋味。遇到什么茶就喝什么茶,不分红绿黄白黑,遑论等级和品质,只有好喝和不好喝的差别。

  • 插 秧

    万前进 摄

  • 乡村美术馆

    乡村也有美术馆,就像草地边默默开放的小野花,不太起眼,却散发清新素朴之美。

    乡村美术馆,通常并不会专程为它而去,而是不经意间,在兜兜转转中邂逅到的惊喜。就像那年秋天,我去昆山计家墩度假。在树屋里吃完早餐,去稻田边散步,远远看到风中飘荡着一幅幅五彩缤纷的画布,好像在向我招手呼唤。于是信步走了过去,原来是一个微型画展。展馆无界,地点就设在田边小路,姑且就叫它“田野美术馆”吧。展览的名字叫做:野草丛生。摄影师用手机拍下计家墩各处的风景,经过特别处理,展示出深邃的几何图案,打印在画布上,挂在竹子做的支架上,绿树、河水和芦苇是美术馆的天然背景。这是我第一次在田野里看展,感觉新鲜而有味,耳畔不禁响起许巍的歌声:“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

  • 多幸运我有个我们

    夜深人静,我戴上耳机,听歌曲《这世界有那么多人》——“这世界有那么多人,多幸运我有个我们……”记忆之门裂开一道温暖缝隙,往事热流一般缓缓淌出……

    母亲,你这辈子最骄傲的是生了我和妹妹。虽然我和妹妹考的都不是名牌大学,但在我们村,两个娃儿都成了“端铁饭碗”的,还是不多见的。你为人低调,唯挨邻宅近的艳羡我带你到过云南、贵州、广西、重庆旅游时,你绝不藏着掖着。你是想证明,你的一儿一女是有出息、有孝心的。这是一种内心满足的外显——你觉得自己那些年吃的苦,都有了回报。你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人啦,要先苦后甜!”

  • 尽管哭好了

    “尽管哭好了”这句话,是心理医生对病人说的。

    其因由是这样的:美国名作家彼得森,2003年一天半夜,妻子在家里楼梯上摔倒身亡。他被控谋杀,经长达两个月的审讯,陪审团裁定罪名成立,被判终身监禁。他入狱服刑八年,到68岁那一年,迎来转机。当年庭审时,作为控方最有力证人的一位化验室主管,涉及另一冤狱,害得一位无辜者获判无期徒刑,坐牢17年才洗脱罪名,恢复自由。而这位为迎合检察院的意向而陷害被告的家伙,也在彼得森案中做了手脚。于是,代表彼得森的律师申请重审。庭审开始,控辩双方就是否要重新审理过招。法官暂且让彼得森这位老人戴上电子脚镣,待在家里,等候下一次开庭。

  • 生命的关照

    夏天,下班时间还很早,一般天晴的天气,太阳高高在上,傍晚,走出单位,日落要等到七时许。习惯性地抬头看云,心里初步判断今晚可会出彩?但永远是想法赶不上云彩变化!

    最近雨多,是夏天涨水的节奏。但大自然是改变不了的,也像一些人的个性难以改变一样!顺应自然,是最好的心境。

  • 母亲的旗袍

    初夏五月,如此明艳动人。我多想看母亲穿着那件心爱的丝绸旗袍,款款出现在我面前,可这一切却恍然如梦。

    母亲,在我出生后的所有时光里,一直都是中年朴素的模样。在我也青春远去、孩子们逐渐青葱的今天,越来越多出现在我脑海中的母亲形象,竟然是她身着那件丝绸旗袍、戴着我从未见过的那串八宝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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