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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版:热土
从洞山宾馆处“家国情怀”标牌上山,登上舜耕亭约650级台阶,这个强度适合中老年市民运动,既能出汗、又不疲劳,有城中登山的乐趣,也有山上揽城的享受。几分钟即到舜耕山环山路,这条2013年初建的环山路两旁,有许多单位建的主题林,如健康林、清风林等。环山路是舜耕山流畅的血脉,也是山的伟岸所在,更是爱好运动市民的美丽风景。抬头看“舜耕山国家森林公园”界碑,立于2022年12月。上世纪九十年代也曾多次参与绿化舜耕山的植树劳动,现已难知曾经栽下的树在何处。近观生在石间的植物,感叹生命力的顽强。不远处有一处平台,三五乐器爱好者在那里自演自乐,一片欢乐境界在山间活跃着,勾画出社会的文明进步形象。
蝉鸣与蛙鸣仿佛
夏天的一对翅膀
助力夏天飞过
一段炎热又浪漫时光
蝉鸣昼夜不停
蛙鸣昼伏夜行
二者像是夏天的二胡上
两根独立又相互
配合默契的弦
把一首夏日进行曲
演奏得淋漓酣畅
自下而上的蛙鸣
与自上而下的蝉鸣
曾将我于夏夜
悠然纳凉的童年
包裹成记忆掌心的琥珀
来回把玩的我
爱是一场温柔的蛰伏。
二百七十七天朝夕相守,
我历经为人母的万般磨炼。
曾以为生产之痛,是人间最难的劫难,
直到你一声啼哭,坠落人间,
所有辛苦,皆为值得。
与你相遇于方寸腹间,
一根纤细脐带,
牵连双向的血脉温柔。
心跳相依,胎动簌簌,胎音咕噜,
每一场猝不及防的互动,
我徜徉在一条坦荡的高速公路上,忽而快步如飞,忽而凭栏而立,忽而展开双臂。被风鼓起的衣袂,令我感觉自己是只振翅的飞鸟。五月的风,裹挟着润泽的水汽与丰饶的麦香,被初夏耀眼的阳光纳入后笼罩周身。这条即将通车的高速公路,向广阔的天地舒展,高速公路的栅栏外,铺展着一湖云水,那是烟波渺渺的瓦埠湖。凭阑处,湖光天际,清润满目。隔着这湖温柔碧水,隐约可见对岸一方岗地,我瞬间想起长辈念及在瓦埠湖东岸的祖居之地黄塘埂。忙问同行的书法家李多来先生,可知黄塘埂何在?祖居大顺的多来先生扬手指向我所目及的那片岗地说,对岸便是。
班里几十个孩子,性格各异,鲜活纯粹。他们彼此映衬,彼此温暖,为绚烂的幼儿园大班时光,勾勒出独一无二、熠熠生辉的模样。
班里有个小女孩,初识时格外内向怯懦。户外活动时,别的小朋友肆意奔跑、嬉笑打闹,唯独她远远地站在一边,或安静地蹲在草地上捡起一片叶子在手里把玩,或拿着一根小树枝在地上比比画画。偶尔她会慢悠悠地靠近我。我好奇地问:“怎么不和小朋友一起玩?”她轻轻地摇摇头说:“不想玩。”
淮地的芒种,天空为麦子的目光放远。广袤无垠的淮河大地,麦子带着露珠的吻,诉说着古老的奥秘。麦子是先祖的遗赠,是文明的火种,在氤氲的炊烟中,化作香喷喷的馒头、面条以及各种点心,滋养着淮河儿女。神圣的麦子,是淮河大地金色的魂,是淮人生命的根。冬的冰雪,夏的烈日,麦子以坚韧挺起不屈的脊梁,以麦芒的利剑刺破岁月的阴霾。硕大饱满的麦穗低垂着头,对大地母亲诚挚虔诚地致敬。麦子以淮地母亲的乳汁,上天父亲的汗水,为饥饿劳作的人们输送着源源不竭的血液。麦子是淮地的诗人,赞美着斑斓的画卷、泥土的芳香,书写着生命的传奇。麦子是画,是诗,是歌,绽放着灿烂的德馨,咏赞着淮地千秋故事。淮地的麦子,博大而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