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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版:热土
当无形的手指翻过有形的台历,纸页间落下的不仅是岁月的尘埃,更多是一段跨越半生的成长轨迹。流年似水,从农村田埂到矿山巷道,从懵懂学徒到宣传骨干,二十多年的光阴在指尖悄然流淌,那些藏在时光褶皱里的温暖与坚守,早已沉淀成生命中最珍贵的底色。
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乡村,台历是稀罕物,日子却在日出日落中清晰可数。九岁才踏入校门的我,带着满身贪玩的“野”性,在课堂上虚度光阴,成绩始终徘徊在班级末尾。直到五年级,家门叔爷张老师的出现,像一束光穿透迷雾。他那句“读书是农村娃最好的出路”,如春雨般浸润心田,让我在55名学生中以最后一名的成绩,抓住了求学路上的救命稻草。初中时,李老师的“笨鸟先飞”与深夜汽油灯下的苦读,让落榜少年重拾勇气;中专校园里,孔老师紧盯背书的身影与嘴角扬起的笑容,成为日后对抗困难的精神铠甲。那些年,台历上的每一个日期,都镌刻着师长们的谆谆教诲,他们用微光点亮了我的追梦之路。
小寒,携着雪花,夹带冰凌,凛冽地降临淮河大地。《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记载:“十二月节,月初寒尚小,故云。月半则大矣。”小寒通常在三九前后,气温较低。民谚说“三九四九,冻破石头”,可见小寒的寒冷程度。
小寒凛冽寒深。小寒是冬天的水墨画,八公山、淮河水,清瘦苍苍,寒酷凛冽,枯枝败叶枝枝片片堆积于地,枝干质朴,别具风姿。萧瑟山林,尽显小寒苍凉;清韵淮河水,波澜不惊,清白如镜。淮河的天空,薄薄的太阳,柔柔地洒下暖光,阳光穿透清澈空气,在凛冽的寒意上镀上一层橘黄色。阳光的浅橘色,涂在淮河寂静的水面上,让人心安身畅。岁末知小寒,清冷向阳暖。八公山森林公园,紫薇的叶子簌簌作响;冬青树身披翠绿青装;桑树冒着凛凛寒风,挺拔卓立;腊梅花微笑着绽放在雪的枝头;野菊飘香小寒天地,稀疏几朵金黄,绽放着明丽优雅的光彩,清郁的馨香漾溢着安详,仿佛预告即将到来的新春丰饶与美好。小寒的风,强劲地吹,风携寒意,暗送冬安。小寒的寒光沉淀着,储蓄蕴育生命的能量,淮河大地的暖阳袅袅上升。暖人的春风一旦来临,春天的色彩必将多彩而华丽,更加耀眼而辉煌。漫长的小寒之夜,宛若歌吟的旋律,平静充实。淮河儿女的眉眼间,舒展着放松的温柔,感受小寒温暖的暖流。凛冽寒深的小寒天,天寒人心暖。仿佛风是和煦的,雨是温柔的。饮淮河酒,品淮南茶,温暖数九寒天,诗意栖居淮河大地。
一
雪落下来的时候,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每一片雪花都在寻找归宿,像我们散落在岁月的只言片语。我坐在窗前,想念远在天边和近在眼前的朋友。想用我的文字给冬天的他们带去温暖和慰藉。
二
炉火噼啪作响,这是冬天的心跳。我把冻僵的往事摊开烘烤,那些结冰的标点渐渐苏醒,在纸面上洇出暖褐色的斑痕。你知道吗?最温暖的文字往往诞生于最寒冷的时刻。就像此刻,我用墨迹砌一座壁炉,让每个汉字都成为燃烧的炭火。
冬天里的温暖
是绽放在冬天的
树冠里的花朵
花香散发成缕缕冬阳
枯叶的蜂蝶三五成群
踩着风的节拍
倾情给花香伴舞
即使寒冷累积为冰层
再厚也不过是张纸
而冬天里的温暖
是严寒的灰烬里
永不熄灭的火星
“纸包不住火”的真理
会被其又一次证明
尽管白昼的蜡烛
被一截截烧短
可那些滴落的烛泪
夜色像柔软的绒布,轻轻裹住卧室的每一寸角落。不到六周岁的小孙孙蜷缩在我身边,小脑袋顶着我的胳膊,睫毛上还沾着未褪尽的睡意,却执拗地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爷爷,再讲一遍‘邱小姐’的故事吧,她是不是在罗布泊绽放的?”
我指尖抚过他柔软的发顶,心中泛起一阵温热的涟漪。这个年纪的孩子,本该沉浸在童话与糖果的世界里,可他的枕边话题,却满是“胖子”“小男孩”的代号,记得广岛、长崎的坐标,能准确说出罗布泊升起蘑菇云的荣光。那些沉重又光辉的名字,从他稚嫩的唇齿间吐出,没有丝毫晦涩,反倒带着一种纯粹的认真。
我的妻子是一位职业女性,又是居家过日子的好把式。工作之余,她喜欢研究植物栽培、美食烹饪、手工制作等。退休之后,她就开始琢磨起了泡菜的制作。
那么,妻子研究泡菜的制作是为了逐韩流、赶时髦吗?其实并非如此。
泡菜制作本来就起源于中国,而非韩国。早在商周时期,我们的祖先就已经开始用盐泡渍蔬菜水果了。《诗经·小雅》有诗云“中田有庐,疆场有瓜,是剥是菹,献之皇祖”,描写周人在冬祭时,把瓜果菜蔬削皮切块、腌成泡菜,献给周人的始祖后稷,其中的“菹”即为泡菜的古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