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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出自《晏子春秋》的这一名句,“淮南”“淮北”并非特指安徽的两座城市,可也让两地家喻户晓。
我对淮南的印象极为深刻。她的名字和我的老家淮北,仅一字之差,一个是“南”,一个是“北”,比较容易记住。这两座城市又都是重要的煤炭基地,淮北有淮北矿业集团,淮南有淮南矿业集团,很有渊源。
秋天的向往
沿着水域的走向
聆听秋天金灿灿的歌谣
熟悉而又陌生的旋律
有了一种情真意切的依恋
在眺望视线中若隐若现
年轮串起的故事自手心滑落
曾经的文字显得有几分单薄
如同那风中的诉说
在这金色的秋天日渐熟稔起来
而我却始终无法靠近
一万次神往中的港湾
无论走多远
唯有故乡父母的翘望
时序入秋,天渐转凉,燥热慢慢退却,万物顺之应变,世界在我们眼里悄悄起了微妙的变化。而我们对待秋天的态度,也是各不相同的。
有人厌秋、悲秋。以为秋风如刀,肃杀了世间的生机,枯败、凋零便由此开始。予人逍遥自在的美景将丰腴不再,昨日黄花会日比一日枯瘦。候鸟南飞,草木消沉。山川风物直至落得个山穷水尽,碧霄隐逸,尔后才始望柳暗花明。
晨起,浏览微信。发现作家王祥夫先生在微信上,上传了一幅水墨画,题曰《凄风苦雨一塘秋》。
画面内容是:池塘水面上,浮着两只鸭子;几支荷,疏疏落落地挺立水面,叶片或舒展,或卷曲,感觉萧萧瑟瑟,池塘水生寒。
不过,凄风苦雨却未必;“一塘秋”,当确然。
“一塘秋”,感觉大好,异常饱满。
世间的事,总需要一个过程,暑意的消退也是如此。如果说立秋是秋天的彩排,那么处暑则是秋天的正式登场演出。处暑之日,从气象意义上来说,可以算是真正进入秋天了。《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言道:“处,止也,暑气至此而止矣。”由此不难看出,处暑还是一个谐音,有出暑之意。但从人们肌肤上感受到的热度来说,暑意虽然较先前有所削弱,但并不是十分明显,热浪、高温总是在人不经意的时候卷土重来。尤其在长江以南,更是如此。
小城多如牛毛的小吃店摊,我唯独对香桂情有独钟,好像是件奇怪的事。对此类吃食向来无多大兴致,好吃与否自然无关紧要。但每次孩子提议去吃小吃,我总是脱口而出:香桂吧。
初识香桂,是妻子引的路。这位吃神,几乎把犄角旮旯的店摊统统“扫荡”过。得出的结论是:香桂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