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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版:热土
淮南的冬至,俨然是裹着淮河水汽来,冽风先于节气抵达,掠过两岸平原、岗地与丘陵,捎来天地间最沉敛的寒意,也催熟这方水土独有的冬韵。淮南的冽,有别于北方冬至凛冽干硬,带着淮水温润底色,寒而不僵、冷而有灵,从清晨薄雾到日暮残阳,从田间枯草到市井烟火,一寸寸浸透山川草木,也浸润淮南人的岁月日常。
时光如梭,一眨眼就从单位退休到家,踏入了人生的金秋。全家早就为我找到了新岗位:家庭“希望工程”的保障员,为上学的孙女做好全身心的服务。
看着小孙女可爱活泼的样子,我想起了我的童年。
50多年前的我,面对两个住校的姐姐、上班的父母、裹着小脚的奶奶,10岁就成为家中买菜的“主力”。那时是计划经济、票证年代,豆制品票、肉票、鸡蛋票等等五花八门,都要凭票供应,还要耗时间排队,这就是那时的市井风貌。而每天一板车的豆芽或几匾子豆制品,大家都睁大双眼盯着,去迟了真就没有你的菜。我往往在前一天晚上,在摊点前放一个半截砖或破篮子,作为排队的凭证。如果那天这些东西不见了,就马上实施“替代方案”,帮着拉豆制品车的人在后面推车,从而排到前面,迫不及待地先抓一把豆芽或豆腐干放入篮中。买肉的人要少得多,两个月才拿着肉票和一把零钱去排队,那时每人每月凭粮油本只有半斤油,每人都争抢着要肥肉用来炼油,余下的油渣包饺子可香啦。买到瘦肉全家不高兴,没有油水不解馋。
我读过黄胄先生履历,
对他的人品画品由衷敬佩。
他画毛驴堪称一绝,
日前在“炎黄艺术馆”,
让我一饱眼福,满心欢喜。
看那站着、躺着、卧着,
或嬉戏尥蹶子的毛驴,
栩栩如生,神采奕奕。
耳边似乎听到驴的
仰天长啸,声声
让我回肠荡气。
先生如椽之笔,矢志坚守,
画出了边疆风土人情,
教室的窗台上,摆放着孩子们亲手培育的蒜苗。那青葱的蒜苗,在阳光的轻抚下泛着翡翠般柔和的光泽,微微摇曳着,似在欢快地跳动着生命的旋律。
因为要写观察日记,孩子们纷纷从家里带来大小各异的蒜瓣,准备培育自己心仪的植物。三三两两的蒜瓣被带到教室,有的用塑料瓶水培,有的直接在土里栽培,简单的工具丝毫没有影响蒜苗蓬勃的生机。起初,这些“小生命”被摆放在靠北的窗台上,我提醒孩子们说:“蒜苗生长需要充足的阳光,这样它们才能长得更旺盛哦。”孩子们立刻响应,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心爱的蒜苗挪到了靠南的窗台上。
随着岁月的轮回,又一个冬至悄然临近。“舒服不如躺着,好吃不如饺子。”提及冬至,人们的思绪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些令人垂涎的美食,尤其是餐桌上的绝对主角——饺子。每当我品尝饺子,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便不经意间涌上心头,尤其是与妈妈围炉包饺子的温馨场景和吃饺子时的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