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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版:五彩地
翻阅朋友圈,竟然在家乡朋友的圈里,看到了白鹭。一群优雅的白鹭,它们悠然自得地栖息在家乡那条熟悉而又陌生的河岸上。那一刻,我的心被深深触动,仿佛有一股清泉,潺潺流入心田,带来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和谐。
我的故乡,远在鲁中山区,那里有我童年最纯真的梦,有河流潺潺,有麻雀、燕子的欢歌,却未曾有过白鹭的倩影。白鹭,这个名字,总是与诗画相连,与文人墨客的情怀交织,仿佛只存在于遥远的梦境之中。然而,命运的笔触总是那么神奇,它让这群诗画中的精灵,悄然降临在了我的故乡,成为了我生命中不可磨灭的风景。
我家床头柜里,压着本墨绿存折。翻开内页,却不见金额数字,只粘着些干花片、电影票根,还有张儿子画的“好爸爸奖状”。妻子管这叫情感账户,说是比银行那个更重要。
开这户头是十余年前。那会儿刚买房,两人穷得共吃一份盒饭。她分一大半饭,轻轻拨进我碗里,说:“给你存点能量,明天好加班。”我愣怔片刻,竟真觉得胃里暖热能抵寒夜。后来才懂,这就是第一笔存款。
熬过三伏天的溽热,清晨推窗时,忽觉有凉风撞了个满怀——原来处暑已至,夏的炽烈到底熬尽了气数,退至天边,化作几缕不甘的薄云。
披衣出门,田野的容貌已悄然更易。稻谷确乎是黄了,虽未到遍野耀金的地步,却已褪去青涩,青黄杂糅,远望如大地褪色的旧袍;风从山那边扑下来,稻浪涌起,那黄便像被无形之手揉搓着,由浅入深地浸染开来。稻穗们皆低垂如谦卑的修行者,穗尖挂着的露珠在晨光中打转,映照出细碎微光,仿佛怀抱着整个季节的密语;偶有蚱蜢从稻丛中腾跃而起,又倏然潜入深处——这金黄的舞台,原是它们游弋的小小乐园。
什么是幸福?一千个人或许会有一千种答案。在琐碎平凡的日子里,她总以不经意的姿态悄然降临,瞬间叩击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让人喉头哽咽,暖流翻涌,余韵悠长。而近日触动我的幸福,恰是朋友分享的一顿寻常午餐,以及餐盘里那簇被误作“菜”的青青草叶,于无声处,道尽了亲情的恒久温度。
小时候,每到秋天,妈妈喜欢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着暖暖的阳光,择洗她的宝贝——槐花。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会忙碌起来,那些淡黄色的槐花,会变成一种美食,带给我们无尽的享受。
我总是小尾巴一样跟在妈妈身后,看着她熟练地将槐花泡发、淘洗,然后把它们放在篦子上晾着。那时候的我,总是好奇地问妈妈:“妈妈,为什么要把槐花泡开呢?”妈妈笑着回答:“泡开、晾干水分,我们就可以做美味的饺子了。”那时候的我,还不懂得什么是美味,只是觉得晒干的槐花做成饺子一定很好吃。
八月,火热的一天,我接到参加淮南市第三批宣传文化系统“文化名家”座谈会的通知。得知被授予“文化名家”的消息后,我作为一名在新闻战线摸爬滚打了30年的老兵,百感交集。相比“文化名家”阵容中的作家、书法家、美术家、舞蹈家、音乐家……新闻工作者这个身份似乎太平凡了,特别是当前自媒体遍地开花的时代,新闻人能跻身“文化名家”之列,也算是对这个行业和事业“倔强”的尊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