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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版:五彩地
齐老汉去城里看完孙子,到车站去坐城乡公交准备回去,在等车时,看到汽车站门口有一家彩票投注站,想起前不久在村里听年轻后生们议论,哪儿哪儿出了千万的大奖,大奖得主全副武装领奖的事情,心想真有这么好的事情?花两块钱买注彩票,就真能中上千万?太疯狂了!
什么时候它就架在东方的天空,我并不知道。
那天黄昏,骤雨初歇。站在客厅阳台上,透过落地窗玻璃,首先看到的是被夕阳照得白亮的高楼外墙,如露天电影的巨幅幕布;高楼的顶端是乌青的天空,鸟儿在高楼间飞翔,在乌青里剪影。
顺着鸟儿飞行的轨迹,忽然看到东方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飞架起一道彩虹,如巨型拱桥,如半截玉镯,如倒扣的半圆形透明玻璃碗,从外到内,赤橙黄绿青蓝紫依次铺陈,十分绚丽。尤其是彩虹南侧的一只虹脚,从红到紫,格外耀眼,像荧光棒,点亮了我的眼。
张 旭 摄
立秋之后,天气渐凉,我心情挺好,清晨散步,图懒省事,在街上吃了一碗压面,回到家中,闲来无事,就把废纸箱、旧报刊、各类塑料瓶和一台不能使用的洗衣机归拢到一块,等待收废品的人来了,把它都给卖了,免得占地点。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听到院子里有“收废品”的吆喝声,我匆忙走出屋子,高声喊道:“我这有废品卖。”
我的童年是伴着山村、田野、小溪度过的。
春耕的时候,看着大人一手牵着牛绳,一手扶着铁犁,嘴里吆喝着,黑油油的泥土就像浪花一样一排排翻卷着,心里跃跃欲试,及至自己牵起牛绳扶着铁犁时,才知道不管是水牛还是铁犁,根本不听使唤,寸步难行,只能跟在驾驭着大水牛犁田、耙田的大人后头,踩着滋滋冒泡的烂泥,捉土狗、捕田鸡。也曾插过秧,只是不要说倒行着插,就是直行,插下的秧苗的行距间距也不成样。最熟练把控的要算脱粒机了,随大人一起有节奏地上下踩踏着踏板,抱一捆金闪闪的稻穗放在翻飞的滚轴上,金灿灿的谷粒便飞花溅玉般洒落在斗箱里。
有些错失,失去就让它消逝吧。总有些美好,会在不经意间来临。
窗外的雨潺潺,校园的浅水塘在小脚丫下,踩出阵阵小水花。春雨,在风的推动下浩浩荡荡,比夏雨缠绵,一下就是一整天。雨点滴滴答答,敲击在橡胶操场上。操场吸足了水,走在上面噗呲噗呲响,雨点坠落,惊起白色跳珠无数。湿冷的气息也一点一点侵袭而来。大家都裹紧衣角,眯眼疾走。这样的天,顶适合蜗居,适合阅读,适合瞑目,适合邀三两知己侃大山。总之,静谧的氛围要,喧闹的越过此境者亦可。
放假的时候,小妹回老家给母亲买了一个智能手机,还注册了一个微信,微信名也是小妹给起的:晚霞在奔跑。
小妹建了个微信群,把母亲和我们几兄妹都拉进群里。母亲对智能手机不熟悉,只会简单的操作。她只听我们说话,偶尔发个语音,却一个字都没说,我们发信息问,过了很久,也不见回音,只好打电话给母亲,母亲说她还在学习呢,这比锄地难多了,真是活到老要学到老啊!
老王是我们这个城市里一个70来岁的老头儿,人很普通,面色肃穆,衣着大多深色发旧,眉骨凸起,有几根长眉毛誓不罢休地窜出来向外生长,头发花白,远远望去如撒满了霜。
老王,是城里从前的一缕月光,他在城市里有一书屋,2万多册书是他大半辈子藏购的久远年代的各类书籍。在媒体记者的报道中,老王的书屋是一个旧时光陈列馆。让我们去看看老王的书屋里有些啥,民国年代的教本,抗战时期的报纸,中国古代小说,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出版的世界名著,某个老先生自费出版的古体诗词集,一个退休老奶奶戴着老花镜用毛笔誊写的家谱,一本发黄的《罗米欧与朱丽叶》被摩挲得起皱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