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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父亲说,他的初恋是在全面抗战的1938年结束的,当时有位姑娘深深爱上了父亲,可是父亲却要远行,去参加抗日的军队。他们相送于故乡的十里长山,在父亲坐上卡车就要离去时,他打开了车窗,看着站在窗外的姑娘,采来了漫山遍野的鲜花野草,将一个包裹和一束鲜花,递给了父亲。那天车开动了,父亲说他流着眼泪,却唱起那首著名的《五月的鲜花》,他内心踌躇满志,却又心潮澎湃。我听了,感动了多年,我想在那个苦情年代,岁月峥嵘,动荡不安,那五月的鲜花,似乎成了那个年代的鲜明记忆,煽动深情火花,激发生命斗志,隐喻悲壮豪情,抗战信念。
家门口有一个小菜场,是那种没有市政规划自然形成的菜场。这个小菜场方便了周边小区居民的日常生活。水灵的大萝卜,碧绿的青菜,干爽带着些泥点子的大蒜和红绿色的吸引人眼球的大辣椒,新鲜的蔬菜让人爱不释手。
这个小菜场在一个深深的巷子里,长约三四百米的窄窄的小巷似乎天生就该是菜场。临街的门面,卖的都是家常小菜。玉米面、富强粉、五谷杂粮、禽蛋肉鱼、现包的馄饨和饺子、酒酿汤圆、春卷和油香、鲜虾鲜蟹、水果干货、熟食炒货,细心观察你还会发现土特产专卖店、生活超市、小小招牌的旅店。
陈老师提着一兜菜快步走出菜市时,小北风剌剌地刮到脸上,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暖冬终于在冷空气的强劲袭击下卷起包袱跑路了。
陈老师大步流星地往停车场走去,在距离他的电动车大约30米时,一个中年男子突兀地进入了视线。这人高个子,身板结实,墨绿色的夹克,牛仔裤有不规则的破洞眼,戴一顶鸭舌帽,压得很低,手里也提着一袋子菜,在陈老师的电动车旁来回地绕了好几圈。他东张西望、左右顾盼地,似乎在寻找什么,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行为举止十分令人生疑。
晚上,母亲来,坐了一会,说说话。走时,她又像以前一样把门敞着,正扫地的我抱怨:门带上啊!她拉门时笑着说:这样,我觉得你在看我呢。门啪地关上后,我想着母亲的话,想到等电梯的她,原来是希望通过那道开着的门感觉被目送,她一直有这种心理需求,而我从来都无视,忽然不安了,赶紧打开门,朝电梯口的母亲喊:我在看着你啊!她转过头,欢喜地笑了,然后摆摆手走进了电梯,走进了温情脉脉的春夜。
王振龙 摄
那年仲夏,我终于踏上了憧憬多年的青藏高原。
车过日月山、倒淌河,半个多小时后,司机提醒我:青海湖快到啦。我从车窗探出脑袋,抬眼一看,呀,远远的,青海湖像一条蓝色绸缎横挂在天地之间。我急不可耐地扑向青海湖,像扑进一幅巨大的画卷:近处,青茵茵的草滩上,开满不知名的各色小花;远处,环湖千亩的油菜花竞相绽放,把背景染成一片金灿灿的黄——青海湖,则呈晶莹明澈、质朴恬静的蓝,以其深邃、神秘、神圣且独特的美,梦幻般镶嵌在画面中央。
蒋志这人确实很犟,他认准的理儿往往那都是一条胡同走到黑。
夫妻本是同学,算得上比较般配的。可结婚没几年就传出闹离婚,但传言或许是谣言,这不,三十年都过去了,孙子都快有了,人家也不是没离婚吗?
每年同学聚会时,蒋志的那位医生同窗高明都会科普一下健康知识:“现代男性的心脑血管发病率,远远高于女性,希望来年再相聚时一个都不少。”大家也都相信高医生的话,毕竟这位学兄是“三甲”医院的名医。
一大早,父亲就在门前的水泥地上磨刀霍霍。手中一把长把子的砍草刀已磨得雪亮、锋快,他眯着眼,伸出大拇指,一遍遍小心地试着刀锋。磨刀不误砍柴功,刀只有磨快了,用起来才得心应手、少费力气。因而,庄稼人对一件称手的家伙从来不惜功夫,总要反复打磨。
正是8月天气,虽已交秋,但秋老虎发威,白天最高温还能攀到三十四五度,仍旧酷热难当。父亲要赶早将刀磨好,然后趁着凉阴,下地去砍他春上种下的那一大片芦粟(糖高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