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践行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时代表述，是人类政治文明的崭新形态，更是本土化中国式民主话语体系的突出标识。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中，我们要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继续推进全过程人民民主具体地、现实地体现到党治国理政的方方面面中来，需要更加深刻理解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基本特征。

一、全过程人民民主实现了过程民主和成果民主的有机统一

人民能够有效参与国家是衡量民主制的重要标准，但从参与的过程性和结果性层面来看，不同的民主制具有不同的特点。西方民主制为了弥补其合法性危机，往往通过金钱政治、权力交换等手段来“制造同意”，在普通民众之中，也存在着“票决民主”的“公共性幻象”。“票决民主”仅仅只是过程民主的一个环节，西方民主制往往过重强调了这一环节，其本质却是一种“非全过程民主”。真正的全过程人民民主既要做到“全过程”，又要让广大人民享受到民主的实质成果。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一个国家民主不民主，关键在于是不是真正做到了人民当家作主，要看人民有没有投票权，更要看人民有没有广泛参与权；要看人民在选举过程中得到了什么口头许诺，更要看选举后这些承诺实现了多少。”这就充分体现了全过程人民民主过程性与结果性的统一。我国的全过程人民民主不仅有完整的制度程序，而且有完整的参与实践。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全过程”体现在多个方面，如参与时间的连续性、参与内容的整体性、党政部门的协调性、多环节的融合性等，并形成了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协商、民主管理、民主监督等人民参与国家的“五大民主链条”。这都是为了不断扩大人民的有序政治参与，保证人民依法享有广泛权利和自由，确保党和国家在决策、执行、监督落实各个环节都能听到来自人民的声音。

二、全过程人民民主实现了程序民主和实质民主的有机统一

民主不是装饰品，不是用来做摆设的，而是要用来解决人民需要解决的问题。全过程人民民主不仅高度强调全过程性，而且高度重视人民性，是要让广大人民群众享受到实质性的民主。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看一个国家民主不民主，要看制度和法律规定了什么样的政治程序和政治规则，更要看这些制度和法律是不是真正得到了执行；要看权力运行规则和程序是否民主，更要看权力是否真正受到人民监督和制约。”制度与法律的程序性需要执行，而且归根结底是要保证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并受到人民的监督和制约。从英美法系的历史逻辑及现实运作来看，其更加强调程序民主的重要性，当程序民主与实质民主发生冲突时，往往会牺牲掉实质民主。在“人人选举”和“票决民主”的号召下，西式民主被简化为选举，容易沦为选举时漫天许诺、选举后无人问津的形式民主。如果人民只有在投票时被唤醒、投票后就进入休眠期，只有竞选时聆听天花乱坠的口号、竞选后就毫无发言权，只有拉票时受宠、选举后就被冷落，这样的民主不是真正的民主。真正的民主是程序民主和实质民主的有机统一。在长期探索实践中，党领导人民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就是要体现民主的完整意义，实现多环节、全链条、全方位、全覆盖的民主，让中国人民真正成为国家、社会和自己命运的主人。

三、全过程人民民主实现了直接民主和间接民主的有机统一

在复杂且高度分化的现代社会，权力只有通过民主的方式才能有效维持政治稳定。从历史来看，人类民主经历了“直接民主”和“间接民主”的不同阶段。但从民族国家的发展历程来看，完全采取其中一种民主参与方式是不够的。相较于西方民主，我国在长期政治实践中实现了直接民主和间接民主的有机统一。我国实行以村民自治制度、居民自治制度和职工代表大会制度为主的基层群众自治制度，人民群众在基层党组织的领导和支持下，依法直接行使民主权利，实现自我管理、自我服务、自我教育、自我监督。人民群众又通过选举人大代表组成各级人民代表大会来行使国家权力。在我国，从全国人大到乡级人大，五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均由民主选举产生，各级人大选举产生同级国家机关领导人员。每年两会，是人民行使民主权利的基本方式。此外，人民群众还可以借助各种渠道充分表达意愿、参政议政。中国特色协商民主也广泛拓展了民主的实现渠道，实现了“有事好商量”的制度化。不同于西方代议制民主主要以选举来体现公民权利，我国弥补了西方代议制民主的制度缺陷，实现了直接民主与间接民主的相互补充、相辅相成与相得益彰，能有效将全体人民的智慧和力量凝聚到党和国家事业中来，实现最广大人民的广泛参与。

四、全过程人民民主实现了人民民主和国家意志的有机统一

全过程人民民主不等同于“全过程民主”或“非全过程民主”的关键点就在于，全过程人民民主更加肯定了人民民主的基本性质，体现了人民民主与国家意志的有机统一，这一点是迥异于西方民主制的。马克思论述了资产阶级民主和社会主义民主两种民主。在批判黑格尔的法哲学时马克思提出：“不是国家制度创造人民，而是人民创造国家制度。”马克思对资产阶级国家和民主制度进行了系统批判，认为社会主义民主取代资产阶级民主的关键就在于使无产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争得民主”。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中华民族的百年历史实践充分证明了这一点，100年来，党高举人民民主旗帜，领导人民在一个有几千年封建社会历史、近代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国家实现了人民当家作主，中国人民真正成为国家、社会和自己命运的主人。党的十八大以来，党深化对中国民主政治发展规律的认识，不断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巩固和发展生动活泼、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较之于西方的“一次性民主”，具有中国特色的全过程人民民主高度肯定了人民民主和国家意志的统一。在我国，国家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就是要体现人民意志、保障人民权利、激发人民创造活力，用制度体系保证人民当家作主。 （作者系共青团中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