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万事消磨尽,唯有清香似旧时

——读董桥《旧时月色》

版次:03  2022年04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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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毅

《旧时月色》,只看这个题目,我便已十分欢喜。虽然只有短短四个字,却叫人生发出多少联想啊。于是,我便趁着周末,关了手机,将董桥先生的这个作品细细读来。

“月色”一词,像是一位蒙着面纱的妙龄少女,给人以无限的神秘感,若这月色还不是今晚的,而是来自从前,无疑又添了几分情怀。陆游曾有诗云:“人间万事消磨尽,唯有清香似旧时。”在时间这辆推土机的作用下,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去,如云烟消散。当物是人非时,唯一可供惦念的只有记忆。《旧时月色》亦是如此,阖书都讲过去的回忆——旧时,即是“旧事”之谓。

《旧时月色》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作者在他乡遇一故交,同他讲一些故人、故事。在书中,作者按照故人所在或者故事发生的地理位置,将文章分成了五辑,分别为“南洋”、“台湾”、“伦敦”、“香港”和“内地”,每一辑皆怀人忆事,兼谈腹中情思。

确切地讲,《旧时月色》里的这些人和事还都与文化(或说旧物)有关。在书中的多篇文章里,作者反复提到一个词“文化遗民”,一个“遗”字,个中多少感叹,读之愈久,我们的领悟愈深,而董桥先生以此自称,足可见他对传统文化的珍视,以及当一些文化和文物不复存在时的心痛。当然,这并不是《旧时月色》的全部,书中还有许多回忆文章,写他与一些文人、名人的交集,比如《永远的林海音先生》《伤逝:遥寄林文月》《送别金铨》等文章,让那些曾经出现在新闻媒体和教科书里的人物形象变得鲜活起来。

《旧时月色》里的文章篇幅大多不长,喝盏茶的功夫就能轻松读完一至两篇,语言也不晦涩,识得半箩筐字就可读完全书。作者在文章的用墨上也很是值得玩味,譬如在《云姑》的开头,他将物拟人,将人比物,增加了文字的可读性,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而他在写白先勇、林风眠等人时或用掌故或用比喻,摆脱了教条的描摹和刻画,单只那一个题目便当得上“引人入胜”,《白先勇玩泥巴》《“弄颜色玩玩的人”》《押下去打五十大板》,文章的趣味性十足,看见题目,我们便忍不住想要翻开来读上一读。

趣味之外,董桥的文章还仿佛旧时的说书先生,自我们熟知的正史之外呈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文人轶事。诚如作者所说“人生是一串串过程的组合”,《旧时月色》里的每一篇文章都是一个历史的截面,有可能这个截面并不大,放在时代的长廊里极不起眼,但于作者而言,弥足珍贵,于读者而言,亦颇值得阅读。借《旧日红》里萧姨的话说:“斯文都扫地了,留一件是一件吧。”可不是吗?回忆渐渐稀少,那过去的事,知道一点是一点吧。